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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背叛【骸纲】

       当纲吉醒来,庞大的彭哥列地下基地已空无一人。

       听不到蓝波和一平欢乐的打闹声,听不到狱寺充满敬意的称呼,听不到里包恩喊他“蠢纲”的责骂。平时觉得厌烦了的声音,现在却是想听也听不到了。

       纲吉蹲下,双手掩面,欲哭却无泪。只有身体的颤抖还能表达他内心的悲痛,话语自牙缝漏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骸……”

       镜头拉回。

       密鲁菲奥雷因为入江的缘故,发现了地下基地的存在,于是由入江率领的白魔咒军团入侵,并一路直捣核心。

       云雀和山本已经先出去迎敌了,心急如焚的纲吉想凭借死气丸的力量支援他们,却被狱寺伸手拦下:“十代首领,请你留在这里!”“可是云雀学长跟山本他们……!”

     “蠢纲,不要冲动!你这样只会将事态变得越发严重而已。”里包恩也呵斥道,“将尼二,你帮我们看好阿纲,别让他离开这个房间。”“是,里包恩先生,我会看好十代首领的。”里包恩和狱寺也离开了,纲吉想起了什么,急忙问将尼二:“京子呢?!她们在哪里?!”“京子小姐她们有碧洋琪小姐和拉尔小姐在另一个房间。呶,就在首领你身后的5号监视器的那个房间。”

       随着将尼二的视线,纲吉迅速转身,镜头下京子的笑脸让他稍许安心了些,看来碧洋琪和拉尔骗过了她们,蓝波和一平还在快乐地四处乱窜。

       突然他僵硬了。白魔咒的一支小队正逐渐逼近房间,粗暴地将附近几个房间的门破坏掉之后,终于来到京子她们所在的房间。

     “京子!!!将尼二让我出去!!她们有危险!!!”纲吉担心到连心脏都揪紧了,对将尼二歇斯底里起来,“我要去救她们!!!”“不行!里包恩先生说……”“到底是里包恩的话重要还是京子她们的性命重要!!”纲吉说着已经往门口冲去。“首领,你开不了门的,这是用彭哥列最新技术加了特殊钢材制作的……”

     “将尼二,你最好不要拦着我,不然,对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变为小言状态的纲吉眼神透露出的杀气,让将尼二也不禁颤抖,他知道这句话是认真的。“好,首领,就算里包恩先生会处罚,我将尼二一力承担!请你去救京子小姐她们吧!!”开启密码锁,纲吉马不停蹄赶往那个房间,可惜,还是迟了。

       房间到处弥漫鲜血的腥味,纲吉甚至不敢翻开被碧洋琪和拉尔压住京子和小春她们的尸体,这太残忍了。他张开嘴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为什么自己……救不了她们?!

       半跪在她们面前的纲吉差不多失去意识的时候,外面剧烈的爆破声让他马上清醒了过来,迅速往外跑去。他不能再失去更多的人了!

       贸然闯入战场,见到熟悉的身影,纲吉感到了莫名的安心。但是,他的出现让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了。入江一见到他,马上下了命令:“白兰大人的命令,除十年前的彭哥列首领泽田纲吉外,其他人一律抹杀!!”

     “蠢纲!将尼二让你出来了吗?回去!”里包恩趁着战斗的空隙朝纲吉大喊,“狱寺,你掩护他回去!”“我不要!我不能战斗吗?!……京子她们已经死了!!我救不了她们!!……所以,至少让我帮你们啊!!”纲吉刚才压抑的眼泪终于飙了出来。

     “……十代首领,……姐姐她们也……了吗?”听到纲吉的话,狱寺停顿了一下,低垂的头发遮住了脸庞,纲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话里的悲痛暴露了他的心情。然后,他阴沉着脸大叫,“密鲁菲奥雷!……我要为姐姐……报仇!!”瞄准处于被保护的入江,如暴风雨般向他投掷炸弹。

     “入江大人!!”正在战斗的其他白魔咒成员来不及替入江阻挡,身边的人又不足以抵挡,眼看入江就要被击中时——

     “过分哟,居然这么对小正,真是个毫不手下留情的人呢。”一阵飓风卷起了炸弹,在狱寺脚边爆炸,狱寺躲闪不及被自己的炸弹击中了,里面的白衬衫溅满了鲜血。有十几个落到纲吉身边,纲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压倒了在地面,爆炸声在耳边响着,如同低沉的悲哀旋律在奏响。

     “狱寺!!”纲吉对压在自己身上的狱寺拼命地哭喊,狱寺身上的鲜血滴在纲吉的脸上,还带着温热……“……十代首领,十年后的我……没能保护你让你死去,……而十年前的我……终于可以代替你死了……”狱寺对纲吉露出了最后一个微笑,然后,纲吉忽然感觉身上重了许多。

     “呵,真是没用,还想跟他玩一下呢。”出现在入江面前并挡开攻击的,除了白兰,还会有谁?他又对后面的人说,“幻骑士先送小正回去。”“可是白兰大人……”入江还想留下,白兰微笑着对他说:“小正已经很努力了喔,剩下的就交给我,你乖乖地在总部等我的好消息吧!”入江不再坚持,由幻骑士陪同离开了。

     “……那么,忘了自我介绍呢,初次见面,十年前的彭哥列十代首领,泽田纲吉,真人比在照片上见到的更加可爱呢。我是密鲁菲奥雷的首领白兰.密鲁菲奥雷,多多指教哟。”白兰笑得一脸纯真无辜。

     “……白兰!!”纲吉咬着下唇怒视白兰,即使把下唇都咬破了渗出血也不管。白兰却毫不在意:“这样倔强的眼神,看来你真的很恨我啊,不过,我喜欢。”

     “无用的食草动物又来了一只,废话太多了,直接咬杀!”将自己周围的敌人全部解决了之后,云雀将目标对准了白兰。与此同时,同样因狱寺之死而愤怒的山本也锁定了白兰为目标:“我不会放过杀死那家伙的人……!”

     “呵?是号称彭哥列守护者中最强的云之守护者和两大剑豪之一的雨之守护者?……让我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吧!”白兰收敛笑容,比刚才更强的飓风夹带着雷暴怒吼着化解了两人的攻击,被卷起又甩到墙壁的两人重重摔到地面口吐鲜血。

     “云雀学长!!山本!!”纲吉再一次想上前,里包恩跳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鲜少会这么强烈地表现出愤怒情绪的里包恩恶得骇人:“你还是什么都不明白吗!白兰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你和你的大空指环,碧洋琪、拉尔、京子她们、狱寺的牺牲可不是白费的!你还要任性多久?!”“可,可是,里包恩……”纲吉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

       另一边的战斗渐趋白热化,但白兰还是呈压倒性的优势,即使云雀和山本决定了联手也打不过他。不过,再完美的攻击也会有疏忽的时候,云雀抓住这个时机眼看就要直接命中白兰心脏的时候——

       纲吉的头痛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遍布全身,通常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出现。但是,不可能吧,不是说……?

       纲吉惊骇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随着浓重的白雾散去挡在白兰面前的人和他的举动,锐利的三叉戟一头刺穿了云雀的胸膛,顿时血如泉涌,山本大叫着上前:“云雀!!……六道骸?!”

       那张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才重新出现在眼前的脸,右眼依旧是熟悉的鲜红,蓝宝石般光泽的头发长长了很多,扎成马尾垂在脑后,看上去毫发无伤。原本,纲吉应该是盼望了很久的这个会面,却讽刺地以云雀的死亡为序幕。

     “小正真是的,为什么要让骸君来呢,不相信我的能力吗?”白兰无奈叹了口气,但语气却颇为雀跃。“为什么……难道骸你……”纲吉拼命摇着头一步一步后退。骸他背叛了彭哥列了吗?“不过也好,雨之守护者就交给骸君吧,我去迎接你的首领啰。”白兰居然又轻松地笑了起来,而骸则像没听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任凭白兰转向纲吉那边逼近。

     “你很像我房间里曾经摆过的百合花哟。”白兰快要捉住纲吉手的时候,里包恩上前踢开白兰的手。“阿尔克巴雷诺?失去能力的你还有余力来对付我?身体不是早就被非73线影响而接近腐烂了吗?”里包恩没有答他,反而转向纲吉。

       里包恩难得摆出了成人姿态:“阿纲,听好,你赶紧到那里去,我会用解禁后奶嘴的力量尽我所能挡住白兰。”看见自家学生犹豫不决的懦弱样子,他毫不犹豫喂了一颗死气弹,等纲吉以拼死状态暴走朝里面奔去之后,他才转向白兰:“剩下来的时间,就是给你的。”“乐意奉陪。”白兰诡异地笑了。

       里包恩所说的“那里”其实就是纲吉一开始呆的房间,为免敌人发现特地又在门口加了屏障物,只有知道的人才进得去。等纲吉慢慢回过神时,发现将尼二不在。

     “将尼二?将尼二你在哪里?”尽管超直感已经告知他绝对是有事情发生了,但他还是试探着小声喊起来,一直又走到靠近门口,外面“噔,噔”地响起脚步声,夹杂着交谈的说话声:

     “切!刚才那两人可真难缠,居然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来收拾……”

     “没想到只是两个女人都可以把我们小队歼灭到只剩下我和你啊……”

     “倒是那个骑着奇怪机器的家伙比较无趣呢,才几下就倒了,嘴巴倒是挺密实的,一点有关彭哥列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呢……”

       明白了一切的纲吉还来不及忧伤,屏幕上倒下的山本和被白兰掐着脖子的里包恩又深深地刺痛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大家都是因为我而死的吧?我……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纲吉惶恐地用双手捂住脑袋,骤然响起的声音又让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屏幕上:“不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这样认为只是会让自己背上负罪感而已!这是我最后的教诲……了……”似乎里包恩感应到他的想法,但背后被骸插上三叉戟后永远闭上了眼睛。而被云雀、山本和里包恩的鲜血染满全身的骸无动于衷地站着。

     “哎呀呀,骸君,我还想跟这个阿尔克巴雷诺多玩一会儿呢,不过算了吧。”白兰仰起头,“彭哥列,下次再来带你回去,乖乖地等我吧。”和骸两人一起走了。

       没有想白兰是否发现了摄像头的监控的问题,纲吉只是坐在地上低垂着头,痛苦跟绝望交织,悲伤到极点反而表露不出来了。

       没有了。什么也没有了。

       离密鲁菲奥雷的袭击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纲吉也逐渐清醒过来,有时间思考了。骸他还活着固然是好事,之前库洛姆因为失去幻觉提供的肝脏而死去时,自己还以为骸也一定不在人世了……不过他帮白兰的理由是什么?痛恨黑手党的性格即使再过一个十年也不会改变吧?当自己的雾之守护者也不过是爸爸的邀请而勉强答应罢了……可恶!纲吉揪住胸前的衣服,自己居然会感到痛苦,是太敏感了吗?

       纲吉随意地逛到了基地的户外庭院。这一定也是十年后的自己建议的吧,但不得不说想得还真周到,起码是个理清自己头脑纷乱的思绪的好地方。

       他在木椅上坐下。风吹得很温柔,像是不愿打破此刻的宁静。脚下不知名的鲜花妖娆地摇曳着,肆意盛开的样子那么美好。可惜无人与他一起欣赏,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他再也没有去看过。

       风突然如冰般刺骨地拂过他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居然还夹杂着雨滴。

     “要下雨了吗?”他疑惑地抬头自言自语道,天空湛蓝得掺不进一丝杂质。他起来刚要迈步,却被脚下的鲜花绞住绊倒。不知何时变成了不断伸长的莲花。

       超直感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惟一能做的,就只有轻声颤抖地喊出一个字:“……骸……”

       骸的身影从浓雾中出现,随之出现的还有白兰。纲吉怔怔地看着骸,他没有表情。为什么?难道这个才是真正的骸吗?纲吉找不到答案。

       白兰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十年前的彭哥列首领,居然这么没有防备,不过,果然特别啊……难怪骸君之前对彭哥列这么死心塌地呢……嗯哼。”骸?!果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纲吉乞求似的眼神望向骸。

       然而,在他眼前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的三叉戟,这么久骸终于开口说话,吐出的话语却是充满绝望的死亡气息:

     “我要,杀了你。”

       纲吉的头痛到极点。不仅是因为骸无情的话语。不知道是哪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有人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而且这种强烈的自我意识散发的出处竟然是……骸?

       白兰在旁边饶有趣味地观看,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三叉戟已经刺破纲吉脖子的皮肤朝更深处的血管伸去,濒临死亡边缘的纲吉绝望地闭着眼睛,连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

       但他感觉到骸停止了动作。然后是金属物掉地的响声。再然后是肌肤相贴的温暖。怎么回事……?纲吉睁开眼睛,惊异地发觉他被骸用一只手环抱着,而骸则半跪着,头靠在纲吉肩膀上吐血。

     “……骸!骸!!你怎么了?”纲吉手忙脚乱地不知道该做什么,骸却温柔地喊:“彭哥列……彭哥列……见到你了……”纲吉直到现在还未弄清楚状况,白兰站在骸身后,再一次诡异地笑了:“骸君,看来小正的催眠药已经没效了呢。”

     “白兰!你到底对骸做了什么!!”看着骸痛苦的模样,纲吉不忍心地朝白兰大吼了起来。“没有啊,只不过是给难以驯养的动物用了一点手段而已。”白兰越走越靠近两人,“更何况,骸君可是杀了十年后的你的人呐。”

     “什……么?”纲吉受的打击太多,快要崩溃了。“……彭哥列,不要听白兰的话……虽然确实是我……杀了你……因为……那是你的命令……”骸还在一刻不停地吐着血,白兰还在煽风点火:“可是你不是还亲手杀了云雀恭弥、山本武和那个阿尔克巴雷诺吗?这些都是事实啊,骸君。”

       纲吉低着头没有开口,骸的血已经染满他背后的衣服。死气之火慢慢地聚集在头发之上,换了冰冷眼神的纲吉终于按捺不住以小言模式迎战白兰了。

       白兰却只是笑,纲吉放好骸站起来瞬间的一击让他轻松地就化解了,同时他身边有飓风护着,纲吉无法靠近。

     “超死气的你也只有这种程度喔?”纲吉直接用死气之火徒劳地攻击,白兰边退后边笑着说。纲吉已经气喘吁吁了,火焰也减弱了很多,眼看白兰狞笑着靠近,他举起双手越过头顶,再一次闭上眼睛——

     “噗!”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他手上,马上睁开眼睛,白兰惊异的脸在他眼前,而他的心脏,被身后骸的三叉戟戳穿:“骸君……还以为你……我真是大意啊,哈哈哈……!”毫发无伤的骸微笑着加重手上的力度:“雾可是最善于伪装的啊,也许你还忘了我是一个幻术师吧,白兰。”

     “不过你也别忘了,你最爱的彭哥列……可是在我面前呢哼哼……”白兰伸出手掐住纲吉的脖子,就好像对待里包恩那样。“白兰你……!”鲜少发怒的骸用力把三叉戟抽出来,但白兰还在得意地笑着:“骸君你始终不是我的对手啊……彭哥列他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弱点呢……”

     “……零地点突破.改!”快要窒息的纲吉冷不防地变换双手姿势,将白兰手上的玛雷指环震碎的同时白兰整个人也摔到了墙壁上,他的笑意在说完话之前随着心脏停止跳动而消失:

     “十年前的彭哥列首领将会摧毁整个密鲁菲奥雷,原来这不是预言,而是现实……”

     “呃……”全身乏力的纲吉将要跌倒之际,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在他意识模糊前,梦呓地喊出了一个字,“骸……”

       纲吉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仿佛做不完的梦。有人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每一幕。纲吉想知道是谁,可他只看到那人背后长长的马尾和头顶几缕翘起的发丝。

       纲吉很想问“你是骸吗”,话到嘴边才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任凭那人牵着,他看了很多值得怀念的场面:家里吃早餐时亘古不变的欢乐场面,与狱寺、山本三人行一起上学的情景,逛街时偶遇京子、小春和了平打招呼的情景,一大群朋友聚在一起云雀突然出现并要咬杀的场面……这一切虽然是很普通很平凡,但都是弥足珍贵的回忆……

       他们还在继续走着,接下来的全是纲吉没有见过的:十年后的骸站在貌似十年后同样长发过肩的自己面前,手里握着三叉戟,一脸犹豫的样子,而自己则拼命地摇着骸,声泪俱下地说着什么,听不到声音,却看得到嘴形:

        骸、你、杀、了、我、吧。

       像在表示某种决心般一字一顿。骸还是不动,而自己则拉过他的手,用力往胸前一插,然后微笑地靠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就停靠在他肩膀。骸悲痛的表情维持了一分钟后,又切换成下个场面了。

       居然是白兰跟骸对峙的场面,而且听得到声音。骸满身是伤躺在地上,白兰用脚踩在腹部威胁地说:“骸君,虽然我的手下们说他们狙击了彭哥列十代首领,但是那尸体第二天就不见了,这事跟你有关系吧?彭哥列还没有死吧?”“他、死、了。”任凭白兰如何施加脚上的力气,骸始终只有这三个字。

     “是吗嗯哼……算了,反正也妨碍不了那个计划。”白兰娇艳的笑容如同有刺的玫瑰。“想将十年前的彭哥列成员一举歼灭吗……真像肮脏的黑手党人作风。”“别忘了现在你也是其中一份子啊,骸君。”骸慢慢地闭上眼睛之后,这个场景也消失了。

       梦境越来越亮,越来越透明,牵着纲吉的人也逐渐地消失了,纲吉忍不住失声喊出来了:“不要走,骸!不要!!不要!!……”“……彭哥列,彭哥列,我在这里,一直都在。”纲吉终于醒了过来,看见面前的除了骸之外,他后面一字排开的,竟然是十年后的大家!!

     “怎么……回事?!”纲吉太激动以致上前的时候差点摔倒。“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啊。”骸扶着他不紧不慢地说。“我的安排?”纲吉指着自己的鼻尖疑惑地问。

     “十年后的你知道白兰计划将十年前的你们送到这个未来后,不惜牺牲自己来麻痹白兰,并要我用幻术将十年后的其他人伪装成十年前的模样。等到我佯装败在白兰手下后再一举捣毁密鲁菲奥雷的基地。”“……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是从十年前来的?”“是啊,亲爱的彭哥列,还能见到你我太高兴了。”骸吻上纲吉的双唇,惊讶的纲吉不明所以地望向骸后面的大家,却只是见到一张张见怪不怪的面孔和听到习以为常的声音:

     “六道骸你不要在我面前亲小时候的十代首领啦!”“隼人你到现在还没习惯他们两人的缠绵啊。”“呀咧呀咧,不过跟年轻的彭哥列的话……还真是第一次呢。”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啦!难道十年后的自己跟骸……?但是,当骸的声音响起时,他突然就泪如泉涌。

       ——“就算整个彭哥列都背叛了你,我都不会背叛你。”

       ——“……Tiamo。”

       纲吉在梦境见到十年后自己临死前的那个嘴形,似乎也在向骸倾诉的是……

    “Tia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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